4/
這一次來擔任助手的這兩個工讀生都是前一陣子才來應徵的人手,一個叫做薇琪,
是個海派作風的人。印象中是花姨的一位畫圖的友人介紹過來打雜的南部小妞,
平常講話大辣辣的也沒什麼心眼,挺好相處的一個人。
另一個叫做千旋,就明顯文靜了,平常話很少也不太與人交流,但工作一直都蠻俐落
也很仔細,悶了點也不是什麼大問題。(美保話那麼少了也是能當模特兒嘛)
記得剛剛站在M桑旁邊在跟她聊天的人是薇琪,那麼....去查看電盒的就應該是千旋瞜?
我跟美保一前一後走出屋子的時候,御茶正迎面走過來打算入屋子去。
「電話打不通.....」御茶一手拿著手機低聲呻吟著...
比起剛剛的不以為然,這次看起來就有點緊張了,一邊詢問我們春姐有沒有在裡面,
一邊打算進去查看。
剛剛我跟美保走了這麼一趟什麼也沒看到,這裡就一層樓而已,總不可能那麼大一個人
還能看漏了吧?而且我們很肯定那時候春姐一定是往外走的,
當時安靜成這樣高跟鞋聲音特別明顯,腳步聲假不了。
聽到我們的推斷後御茶還是堅持要進去看看,拿了我手上的手電後他就推門進入了。
「我覺得這個人很瞭解我們的一切。」這時候一直站在我身邊的美保,忽然道出了這一句話。
我心說,誰很瞭解?御茶嗎?當然瞭解啊,他不是一天到晚都跟在我們身邊嗎?
看了她半响後才發現她講的不是御茶。
真是的,美保講話總是這麼簡短,要不是我跟她是雙胞胎有時通個眼神就懂,
換成外人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麼。
在心裡想了一次剛剛她講的那段話後,我轉過去看了她一眼,沒錯!!!
這麼一說就說的通了,有一個很了解我們流程的人,
知道春姐在每次的拍攝時一定會站在門邊掌控現場,
出了事一定會出去求援,這一定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我們的拍攝環境。
這不是鬧鬼,這是人為的。
而且目標就是春晴。
5/
走回了麵包車旁,看到大家都已經坐到車上去等我們,
可能是因為剛剛美保對我說了那段話的關係,讓我覺得這車上每個人的表情,
都有一股陰陰測測各懷心事的感覺,看起來不太舒服。
我把雙手撐在車子的窗戶上對著裡面說:「春姐不在裡面,而且剛剛那個房間裡面根本沒有變電器。」
這麼個直接把問題點拋出來,就是要觀察車內每個人的表情,看到大家皺著眉頭看著我,
M桑還直接了當的問我:「什麼意思?」我一看她那傻B的臉就知道她是真的搞不清楚問題在哪,
倒是旁邊的薇琪很直接的就說了「沒有變電器哪來的跳電啊?」
其實她這說的也不太對,沒有那個還是會跳電的,只是剛剛就有個人說電盒過熱開不了,
所以春姐才會急忙往外走,畢竟拍攝時間不能再耽擱了。
我跟車裡的人解釋過之後,看起來大家的表情也沒多大反應...
反而那個我心中認定的嫌疑人這時卻開口了:
「所以那段話是誰說的?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竟然沒有人接話。
我愣了一下,心想不就是你嗎?
我搔了搔頭「呃......剛剛不是你講的嗎?」
「我?我一直都在你後面,那時候一句話也沒說。」
千旋睜著一雙大眼睛,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我,表情堅定也不像在說謊的樣子。
說實在剛剛那種情況下,我也沒仔細去聽是誰答的腔,實在沒什麼能證明是誰講的話。
正想講點什麼的時候,看到車子前座的蕾娜伸出了食指放在嘴邊,我只好把想講的話吞下。
看起來她好像知道點什麼?等等得找個時間只剩我們三個人時再討論了。
因為春姐就這樣不見了,這件事非同小可瞬間提高到社會案件等級,
等到御茶出來搖了搖頭表示一無所獲後,S哥就提議要先報警處理。
我想了想,還是要先打個電話給花姨報告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,
但光想要怎麼講就令我頭痛不已...
撥了電話後,花姨真不虧是個掛牌子的有名無良老闆,聽到後也沒表示什麼,
只說了聲她知道了後續她會處理。
停了幾秒,就叫身邊的人讓我們回平常慣用的2號攝影棚繼續完成作業。
我掛掉電話對天比了個中指,轉身告訴大家要轉移陣地繼續拍攝,現場哀嚎聲四起...
因為被前面這檔子事一折騰都已經逼近晚上9點了。
這天一路拍到半夜四點多才完成整個作業,大家拍完最後一張照片後臉上都累到失去表情,
我跟美保說等等學校那邊要請假,只剩3小時睡覺都不夠了去個屁啊,
美保只聳了一下肩表示她會幫我請病假。(什麼?她要去嗎?)
本來聽到她這樣說還有點心虛的,但實在累得夠嗆,也沒再說什麼,
一返家連澡都沒洗就直接倒床睡去。
<待續>
